不过就是去流产。
厉靳廷说过,他不会让她怀上他的孩子的。
她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如果,那里真的有了一个小生命,他是不是真的会狠心把她推上人流的手术台?
人流只需要几分钟,可带来的痛,却会是一辈子的。
她不想冒险,也不想当单亲妈妈。
这场交易,等他腻了,就一切都结束了。
怀孕的话,对彼此都是累赘。
……
回到了医院,她刚从电梯出来,便远远的看见了容兰坐在长椅上,似乎在等着她。
容兰的表情严肃又担心,白橘默心里咯噔一下,容兰该不会是猜到什么了吧?
“妈,你怎么坐在这里无精打采的?爸醒了吗?”
一听见白橘默的声音,容兰猛然抬头,起身拉住她的手,“橘默……你回来了,没事吧?”
白橘默怔了下,笑着道,“妈,我没事啊,你怎么了?”
“你……你!你昨晚跟厉靳廷在一起是不是!”
想到这里,容兰又气又急。
白橘默翕张着唇瓣,想要圆谎,“妈,我昨晚,昨晚在叶大哥家照顾他,妈你在想什么呢?厉靳廷怎么会来布鲁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