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情绪。
厉靳廷的身子微微僵硬,大手终于落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低头吻着她的发心,哑声安慰:“哭吧,哭够了,就知道乖了。”
白橘默最后是在他怀里哭睡着的。
自从回了北城,她本身睡眠就不足。
厉靳廷横抱着她,瞧着她哭花的像小猫一样的脸蛋,竟然有一丝无奈。
将她放在大床上,凝视着她红肿的眼睛,伸手抚了抚,轻轻叹息一声。
白橘默蜷缩在床上,将自己紧紧抱住,像是没有安全感一般,她皱着眉头,模样痛苦。
男人修长的手指,落在她清秀的眉间。
在他身边,有这么苦不堪言吗?
……
第二天一早,厉靳廷和白橘默送约翰夫妇到了码头,因为约翰夫妇要赶上午回美国的飞机,所以先坐游艇离开了。
等游艇开远,白橘默垂眸,将无名指上的钻戒拔下来。
“还给你。”白橘默将钻戒递给他。
厉靳廷沉黑着俊脸,居高临下的盯着她。
她这么快把钻戒摘下来,是怕谁误会他们的关系?
白橘默被他盯的后背发凉,见他不伸手接,便大着胆子拉过他的手,将钻戒塞进他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