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闪烁不定的眼神,以及盯着自家姑娘时的那份痴迷。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小初心里想着,却不敢将话说出口,因为姑娘对这个逍遥自由行很是温和,还和他聊家常。肯定是看在武者雨天的份上,小初暗自嘟囔。
每当有武者前来,楼媚娘都会在自己的院子里为来人抚琴数曲,有缘者也可彻夜长谈。在小初看来,那位叫雨天的部落武者,就是姑娘的有缘人。楼媚娘除了为他弹奏数曲,两人还相谈甚欢。只是,楼媚娘自小体弱,每每和武者费神长谈之后,总会卧床数日,这让小初很是担忧,但楼媚娘却一点都不在意。
这不,前些天刚接待完武者雨天,楼媚娘又是旧病复发,几乎喘不上气来,歇息好几天这才有了起色。
媚娘知道自己刚才和眼前这个小丫头说的那些话,无异于对牛弹琴,不由自嘲地笑了笑,脸色慢慢缓和,虚弱地轻咳两声:”小初,扶我去院子里走走吧!”
“好咧!”见楼媚娘气色好了不少,小初方才松了口气,心中喜悦,爽快地应了一声,飞快地揭起丝帘冲进卧室内,拿出一件略厚的绛紫色锦缎披风给她披上,这才扶着楼媚娘起身。
又是一年秋风起,微凉。
楼媚娘站在院子里,出神地望着天边,不知想些什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