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义明显不同意,“挖个洞有啥用,应该在他用的手纸上做些手脚,正好,我还有一些痒痒粉……”
想到整人的愉快,两人笑得相当开心,开始趴在桌上写写划划,想把计划制定得更周密详尽。
另一边,七枷社将学弟们的欠账收得七七八八,正准备撤离。
窗外传来一声口哨,七枷社一听忙不迭将手里的元宝放进钱褡中,又将钱褡和名单胡乱塞进怀里,想从讲堂后门溜走的七枷社没看到趴在星辰大海坐席旁的呆呆,匆忙间被呆呆伸出的前腿绊了一下,回头怒目而视,对上的却是一双天真无辜的绿眼睛。
“额,是呆呆……不好意思,踢疼了么?”七枷社随口道歉了一句,就急匆匆向后门走去。老徐和呆呆这两妖兽可得罪不起,否则会如附骨之疽缠绕数日之久。
刚走到后门处,却见一个身着素色锦袍的男子慢慢从门外踱步进来。
来人二分痞气,三分邪气,四分正气,还有一分通透藏在眼睛里,正是文史教习徽骆驼。
“凭劳力挣钱,为何如此鬼祟?”徽骆驼笑眯眯地看着眼前显得有些慌乱的七枷社,年纪青青就晋升八级武者行列的七枷社是他很喜爱的一位天才学员。但和别的年轻学子一样,七枷社也是和平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