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从黑衣蒙面人这件事来说,明显是身为太守的怒绝失职了。
可事已至此,又能如何?
身为镇魂现任首领,智绝还是想耐着性子劝说一下相知多年的兄弟:“阿丰,现在形势有变,你要改一改以往散漫的性子,否则……”
“否则什么……”怒绝抬起头,两眼有些空洞。
刚才智绝和澹兮其若海他们说的一席话,怒绝虽没插嘴,却是一字不拉地听在耳朵里,龙绝几个不明白,他还不清楚吗:能从千米之处射箭杀人的,只有十级强者啊!难道是……怒绝不敢往下想了,他心如明镜般,却是不愿承认这个事实,而希望智绝亲口告诉他。
“唉……”智绝看了一眼怒绝,叹了口气,转过头去,不再言语。
远处,隐隐的歌谣传来,其间还夹杂着低低的哭泣声:
“亡国殇,亡国殇,亡国将士心茫然,心茫然……
亡国殇,亡国殇,亡国将士恨难忘,恨难忘……
国破,山河犹在,亡国将士,魂消散,魂消散……”
怒绝抬眼望去,这是一队恰巧路过江夏城的流民队伍,七、八十人拼凑而成,松松散散,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步履蹒跚。人群中,有的沉默赶路,有的小声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