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给赵栀浅做吃的,结果也还是那样。
一次,言枕下班回家,刚开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他慌得鞋都没换,跑进屋内,就见人婆媳二人不知道在吃什么,有滋有味的。
“果然,放酸笋才好吃。”赵栀浅看着言妈妈笑道,转眼看到言枕,欣喜地朝他招手,“妈妈刚煮的螺蛳粉,尝尝?”
言枕:“……”
他以为下水道炸了。
晚上,他“无欲无求”地搂着赵栀浅,语气沉重地问:“是不是孕妇的口味都比较奇特?”
闻言,赵栀浅忍不住抿嘴偷笑,“我明天还想吃蒜蓉小龙虾臭豆腐还有臭鳜鱼……哕……”说到此处,她忍不住干呕起来。
言枕:“……”
这是恶心他还是恶心自己?
他笑着伸手拍了拍她,“好了,再在家里坐着,都要成傻子了,明天带你出去转转。”
“我想去公司!”说起这个,她一点也不恶心了。
所谓公司,自然是她的那个小作坊。为了不让她操心,工作上的事,言枕几乎都给她断了,就是每个月发工资的时候,财务来找她签字。她感觉自己就是个没感情的提款机。
言枕表面上答应她,但事实上是带着她去立言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