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丢人不丢人?”言母恨铁不成钢道。
“她不答应做亲子鉴定我有什么办法?”言枕亦是心烦。
言母白了儿子一眼,忽想到赵栀浅,“这事儿浅浅怎么说?”
“她没说啥,就是担心当后妈。”
“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言妈妈皱眉问。
言枕有苦说不出,恼道:“怎么可能是我的?池九安什么人您不比我清楚?”
言母想了想说也是,“我看这事,她不愿意澄清就算了,扯来扯去是她自己没理,倒是你和浅浅的婚事可不能再拖了,省得又闹什么幺蛾子,之前说两家一起吃个饭,你爸爸一直没时间。你给浅浅说一声,下周日刚好端午节放假,看她父母有时间没有。”
言枕哦了一声,转身出去给赵栀浅打电话。
接到言枕电话的时候,赵栀浅正在和舒澄逛街,她觉得最近很倒霉,要去买一颗转运珠。
导购殷勤地给她介绍着,看着导购那张势利的眼,她瞬间就不想买了。舒澄倒是试得乐此不彼,像是她要买一样。
“家长要会面了?”舒澄看着镜中自己戴着戒指的手,若无其事地问。
赵栀浅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舒澄又问:“他啥时候求婚?”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