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言枕,笑道:“我想回家了。”
言枕见自己媳妇儿杀人于无形,他有一种与有荣焉之感,起身说好。
“嫂子,赢了钱就这么走了吗?”言越提高嗓音喊道。
她这话说得很巧妙,看似打趣,实则是在说赵栀浅小家子气,况且声音不高不低,恰好又可以让在座的人听见,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回头。
言妈妈有些不开心,毕竟打她儿媳妇的脸,就是打她的脸。
“浅浅要回去?”言妈妈笑着问道。
“妹妹打牌输了不想继续了,太晚了我也想先回去。”她笑道。
这话,就把言越输不起的事实说了出来,言妈妈很是满意,忙说:“这么急着回去做什么?还这么早,过来陪我打两把再走。”
“伯母,嫂子算牌可厉害了,您确定要和她打?”言越喊道。
赵栀浅微微皱眉,心想她第一次见言越,这人怎么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呢?她看了眼言枕,莫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兄控?
这下言枕彻底是怒了,“你会说话吗?”
“我怎么了?就开个玩笑而已啊,嫂子你生气了?”言越一脸无辜。
赵栀浅淡淡一笑,“怎么会?”
“哎呀,大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