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天分,勤能补拙在一定的时候是错的。”独孤琅想了下,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答应,而是提了一个问题。
“这个我也想过,但我是这样想的,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或许我们不该顾虑太多,把这些东西传下去,只有一个目的,传下去,天分这种东西,是天生的,也是上天注定的,但绝不遗传,或许我们的学生中,没有那种天纵奇才,但是他们肯学,爱学,把这些东西那怕是死记硬背的都记下了,在他们这一代或许不会发扬光大,但下一代,我们还能说的准吗,下下一代呢?”杨峰笑了笑,说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你说的这也是一个道理,但还有一方面的情况,不知道你考虑过没有,如果所传的是忠厚之人,那自然无可厚非,但如果是jiān邪之辈,恐怕会让他人受无妄之灾。”独孤琅点了点头,说道。
“您都说过了,人的命天注定,如果某些东西能够沉底改变一个人的命运,那我想您现在也不会和我坐在飞机上喝茶聊天了,善也好,恶也罢,不是生来就有的,而是后天铸就的,整个世界,任何一个种群,都是有善有恶,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如果我们这个世界,没有了坏人,那还要zhèng fǔ干吗,还要jǐng察和军队干吗?”杨峰笑了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