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们又不由自主的应声,还恭谨地恭送她离去。
晴柔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
采菱过来扶她:“郡主,地上凉,回去吧!”
一颗颗眼泪砸落在衣襟上,渗入锦缎的纹理,洇出一片水渍。
“采菱,你听见了吗?她说我母亲犯了滔天大罪,母亲再也回不来了,我没出生,父亲便不在了,如今母亲也不在了,这个家,就剩我一个人了……”
采菱不知该如何宽慰郡主,她都听见了,如果真如康平郡主所言,那么,公主殿下是不可能被宽恕的,郡主再闹也没用。
“郡主,你还有奴婢。”采菱呆了半响,说道。
晴柔抬头望着一碧如洗的晴空,以后,她就只能望见这一片天空了,母亲回不来了,她再也出不去了。
林晏晏回到同源楼,命人给杨琸君和陈茜瑶传信,郑梓萱已经去明华庵了。
自己则一个人坐在茶室里发呆。
见过晴柔后,她的心情就莫名的糟糕。
或许,不能让信阳血债血偿,她心里总归不甘。
脑海里全是陶家被斩于菜市口的场景,父亲眼中的愧疚,母亲看着一双儿女的那种心疼与无力,乐易眼中含着泪,问她……姐姐,砍头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