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公估计在家郁闷的要死。
林晏晏故作神秘:“你们等着瞧就是了。”
杨琸君见林晏晏说的这么肯定,还以为陆昭南有办法了,这家伙怎么也不给她传个信?转念一想,现在家里人看她也是看的紧,今天能出来,多亏了陈茜瑶,即便这样,母亲还派了她身边的人一直跟着,陆昭南想给她传信也不能够。
陈茜瑶笑道:“那我就等着杨姐姐的好消息了。”
“对了,你们有晴柔的消息吗?”林晏晏问道。
信阳现在还被关在大内监牢里,公主府有禁军把守。这事儿是杨瑾年在办,林晏晏觉得杨琸君可能会知道一些情况。
杨琸君道:“我也不太清楚,听说晴柔一直闹着要进宫见太后,但皇上不许。”
陈茜瑶唏嘘:“晴柔一向骄傲,目中无人,这一跤摔的狠,直接从天上摔进泥里。”
“我就没想明白,信阳公主向来不问朝政,清心寡欲的,她怎么就牵扯进两湖案了呢?”杨琸君困惑道。
林晏晏嗤鼻一笑:“皇家的事儿说不清楚。”
原来信阳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是这样的,清心寡欲。呵呵!真是要笑死。
人家可是威名赫赫的七镇司首脑,耳目遍天下,死死捏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