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要皇后再替他生一个皇子,哈哈哈……结果那个孩子又胎死腹中,皇后从此落下病根,所以,他真是一点都没怀疑到我头上,还拉着我的手跟我哭,你不知道我当时心里多想笑……哈哈哈……”
她沿着通道往里走,只见前方有个人被绑在椅子上,身上一道道血痕,耷拉着脑袋看不清面貌,也不知是死还是活。
信阳壮着胆子又靠近几步。
那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信阳心头巨震,颤着声:“郑培鑫?”
郑培鑫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已经到晋州了吗?这会儿不是该领兵南下了吗?她还收到晋州那边的来信了。
郑培鑫虚弱地叫了声:“公主殿下……”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
郑培鑫自嘲的苦笑,一笑牵动了嘴边的伤口,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
“公主殿下,对不住,在下帮不了公主殿下了。”郑培鑫喘了口气:“你我的一举一动早在陛下的掌控之中,我根本就没走出京城地界。”
信阳满心绝望,原来如此,这么说来,圣女根本就没有给皇兄下迷心蛊,所以,皇上放郑培鑫离开,不过是给她布的局。
“公主殿下,您是陛下的亲妹妹,趁着大错未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