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从明日起就好好辅导景文和景修的功课,不让他们因为守孝影响了学业。”
林仲坤做人不行,但的的确确是正儿八经的进士出身,二甲榜上都是靠前的存在,确有真才实学,只是一直被大哥的光芒所掩盖,突显不出他的才学。
老夫人听仲坤这么说,心里宽慰了许多。
是啊,林家长房有一个郡主一个定安侯,无需忧虑,二房也只是眼下艰难些,等景文景修出仕,慢慢地也就好起来了,至于三房,三房一向没什么出息,进取不足但守陈有余。
这样想想,好像心里当真松快了些。
从慈恩堂出来,林仲坤道:“晏晏,你不用理会蓁蓁,二叔会好好教训她。”
林晏晏苦笑:“二叔,我想跟蓁蓁谈谈。”
解铃还须系铃人,林蓁蓁对她怨念很深,她不是想跟林蓁蓁修好,只希望林蓁蓁能懂事点,识趣点,别再来烦她。
“好,你跟她谈,她若不听,二叔收拾她。”
林晏晏就在二叔书房等着,没多久林蓁蓁来了,脸上上了药,但四个手指印还是很明显,二叔这一巴掌打的够狠。
“是你?”林蓁蓁还以为是父亲要见她,要训她,没想到是林晏晏在等她。
“你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