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柄?”
林叔齐一直很相信二哥,二哥说是因为想托人情缺钱,才要把珍藏的东西给买了,他就信了,但上次晏晏把二哥弄到祠堂,之后二哥就把银票交到顺天府,辞去官职,他才怀疑二哥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今日通政使大人下朝回来把他叫了去,将他一顿训斥告诫,他才知道二哥被人参了,忙告假赶回来。
林仲坤怔了怔,紧张道:“当真?”
“那还有假。”
“三弟,那……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官府会不会来抓我?怎么办?怎么办?”林仲坤像只无头苍蝇,顿时失了主张。
林叔齐道:“二哥,我现在明白,为什么晏晏让你把银子交到顺天府。”
也就只有十殿下会拉定安侯府一把。
“十殿下在朝堂上已经替你说明,那十六万两已经上缴国库,而且说你并非畏罪辞官,而是痛失结发之妻心力交瘁,他定是在陛下面前替你说了不少好话,所以陛下没有追究的意思,这事儿算过了。”
林仲坤擦了擦一头的冷汗,之前他还想着,或许他不辞官这事儿也能过去,要不是晏晏逼着他,他是真舍不下半生经营所得,但现在只想说一句……庆幸。
“二哥,你告诉我,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