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跟家人匆匆一聚便又踏上征途。
他以为此生与这对夫妻再也不会有交集。
谁知天意弄人。
那晚,信阳找他,神色悲戚,说自从严华去世后,想找个人一起追忆下严华都找不到,知道他与严华曾是好友,想听他说说严华年少时的一些趣事。
他又怎么忍心拒绝一个为情所苦的人的请求?
两人对月而酌,他把从与严华相识到相交的能想起来的所有的事儿都絮叨了一遍。
之后便人事不知了。
等第二天醒来,发现信阳竟然衣衫不整地躺在他怀里。
当时把他惊的三魂皆飞,七魄皆散。
信阳慢悠悠地起身,当着他的面从容不迫的穿戴整齐,这才拿出一份东西让他自己看。
她说:你这些年犯下的事儿,加上昨晚那一桩,足够你们郑家抄家灭门,不过,念在你与严华的交情,我可以放你一马,但你要为我做一件事。
就这样,他成了她手中的一颗棋子,不得不听命行事,越陷越深。
琴声不知何时停了,耳边响起嬷嬷的声音:“将军,殿下请将军上楼。”
郑培鑫回过神来,跟着嬷嬷上了二楼。
许久未见的佳人凭栏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