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想的?”林蓁蓁冷冷道,二房便是被母亲给害了。
“林蓁蓁,你还有没有良心?母亲在世时,最疼的便是你,要不是你勾搭朱子玉,母亲能做出那样的事来,你才是一切祸端的源头。”林景修就见不得林蓁蓁对母亲这般不敬。
林蓁蓁怒拍桌子:“你知道什么,你就在这数落我?你以为我想啊?是母亲总在我耳边叨叨,说什么,我才是当晋国公夫人的命,要不是母亲自作主张,放出流言去诋毁朱家,我的亲事能黄了吗?”
林蓁蓁越说越委屈,她的一辈子就这样毁了。
“够了。”林景文呵道:“这种事情很光彩吗?”
还好意思说。
兄妹两各自别过眼去,生闷气。
林景文缓了缓情绪,道:“大家都得明白,母亲不在了,父亲辞官了,怨天尤人,自责愧疚都无法改变现实,芃芃说的对,大家都打起精神来,我和景修守孝这三年,正好潜心学业,蓁蓁,你也莫要这么暴躁,好好改改你的性子,等大哥二哥有了功名,再帮你安排出路。”
林景文顿了顿,道:“往后这个家,听我的。”
他是二房长子,这时候是该挑起担子了。
宴席一结束,林晏晏就回了墨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