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扑,林仲坤唯有自首辞官,方能躲过一劫,不至于牵累林家。
“我就不信林仲坤多年为官只贪墨了这点银两,只是辞官便宜他了。”陆昭南不忿,晏晏跟小义差点被林仲坤害的丢了性命。
“罢了,谁家没有几个让人头疼的亲戚。”萧潜叹道,皇家更甚。
“萧潜,你把账册交上去,你父皇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父皇气坏了,要不是我拦着,父皇当即就要宣信阳进宫质问。”萧潜是头一次见父皇气到发抖,不过他也是今年见父皇的次数才多起来,以前一年最多也就见两三面,父皇还不一定注意得到他。
仅仅是两湖的孝敬啊!就高达两百多万两,两湖每年上缴的税收怕都没这么多,父皇能不气吗?
而且信阳既然能把手伸到两湖,难保不会伸到其他地方。
“也是,现在就处置了信阳公主,那之后皇后的案子,定安侯的案子就不好办了。”陆昭南道。
萧潜斜睨着陆昭南。
陆昭南:“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我说错话了?”
萧潜嘴角勾了勾:“你表现的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
“审问封逸尘,既然两湖的账目已经查清,就不必跟封逸尘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