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两件事就是一人所为,要不是父皇派的暗卫一直跟着林晏晏,儿臣也不敢肯定这人就是皇姑姑。”
“而且,据纪大人传来的消息,两湖官员孝敬京中靠山的财物都是鑫隆钱庄操作,就在儿臣来之前,鑫隆钱庄所有与两湖那边往来的账目都已理顺,据鑫隆钱庄的何总管交代,叫严信的便是皇姑姑的账户。”
萧潜呈上一本册子。
曹全接过册子转呈皇上。
皇上翻开着,脸色越来越难看,额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册子上记录着,两湖的孝敬仅今年便有二百多万两,一大半进了信阳的账户,剩下的有一部分进了六部各要紧官员手中,连老三和老大那也有,还有一些进了其他账户。
“父皇,有个账户叫祝聪的是个贩卖军火的掮客。”
皇上啪的把册子重重摔在了地上,起身背着手在殿上踱来踱去,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紫宸殿里气氛压抑的如同夏日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好个信阳……她这是要造反。”皇上咬牙切齿。
七镇司负责监察百官,可两湖烂成这样,七镇司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就开始怀疑信阳,所以,两湖的案子他交给纪大人和老十,没有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