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头上,给坐实了,父皇还能砍了老大不成?最后肯定是重拿轻放,各打五十大板,这一幕咱们见多了。倒不如让父皇心里一直存疑,这比噼里啪啦揍老大一顿更叫老大难受。”
“所以,咱们什么都不用作,就作壁上观?”老八笑呵呵地说道。
“那也不行,还是要防,万一老大找个替死鬼出来洗白自己,咱们就被动了。老八,隔离所那边派人给我盯仔细了,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来报,至于老大那,我会亲自盯着他。”
老八踟蹰:“四哥那边……”
“老四那边我早已布下眼线,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不必担心。”
“那就好,不过,三哥,您是不是该去趟隔离所?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您要不去瞧瞧,难免落人口实。”
说到这事儿萧涵就头疼,他是真不想去,隔离所里如今有三百多个病患,感觉空气中都是天花病毒的味道,太危险了。
上回他去过一次,还没进去,就在外面呆了一会儿,回来都好几天不舒服。
父皇也是,为什么要把这么难的差事交给他?父皇就不怕他染上天花吗?他都怀疑父皇是不是在刻意刁难他。
老八道:“三哥,其实这天花也没那么可怕,只要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