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心无语地看着小姐,实在搞不懂小姐心里怎么想的,春兰就是因为一条沾染了痘浆的帕子才感染了天花。
“锦心,我想到个法子,但没法操作,不敢让人试。”林晏晏苦恼道。
“小姐,您说的法子,该不会就是让人碰触这痘痂吧?”
林晏晏点点头:“把这东西磨成粉末,塞进鼻孔。”
锦心目瞪口呆:“那还用试吗?春兰不就是现成的例子吗?”
“不一样,跟你说你也不会明白。”这叫接种。
“奴婢明白的,痘衣法和痘浆法奴婢都听说过,可那两种法子不但没什么作用,还危险,小姐您说的法子更加危险,小姐,奴婢劝您还是趁早歇了这份心思,别病急乱投医。”
林晏晏扶额,叹气。
锦心又不忍看小姐愁眉不展,踟蹰道:“要不……找牢里的死囚试一试?反正这些罪大恶极的人难逃一死,若能为治愈天花做出点贡献,便是积德了,说不定不用下地狱。”
林晏晏眼睛一亮,随即又摇头。
谁知道死囚里有没有含冤的。
“要是觉得死囚也不合适,能不能让牲畜来试?”锦心又道。
牲畜?让牲畜感染上天花?然后再把痘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