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
萧潜刚审完陶总管和王院使,认证物证俱在,由不得他们抵赖,拿到供状后,萧潜命人把人犯押下去关押起来好生看管。
陆昭南啧啧摇头:“他们还真是生财有道,这一进一出,每年就是上万两的出入,陶总管占了大头,礼部官员每年也能拿三千两,最亏的就是王院使,每年才拿一千两,你说他到底图什么?他自家开的余庆堂是京城生意最好的药堂,还差这点钱?”
萧潜沉吟道:“想来王院使是看在亡妻的情分上,才帮小舅子一把。”
王院使做官做人如何他不清楚,但王院使的夫人早逝,他就没再续弦,独自拉扯两个女儿长大,可见王院使对其亡妻的感情很深。这一点值得肯定。
但这并不能成为他纵容妻弟与陶总管勾结,并从中牵线搭桥,提供各种便利之罪的理由。
想想看,那可是御药房啊,是保障宫中贵人们身体健康,甚至关系到性命的事情,容不得半点马虎。他们居然敢以次充好,从中牟利,连父皇用的药都敢做手脚,胆大包天简直就是自寻死路,谁也救不了他们。
“刚才问案的时候,你怎么没问那件事?”陆昭南不解。他觉得光凭一个陆永庆是做不了那件事的,陆永庆只是在账簿上动手脚,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