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叫屈:“大爷,我不是记得,我是知道自己记账绝对不会出错。”
“我听说民间有种法子,用墨鱼汁替代墨汁,写下的字会慢慢退去,毫无踪迹。陆永庆你那点伎俩我一清二楚。”
“大……大爷,你只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陆永庆不知道他要问何事,打定主意先周旋着,自己今晚不回家,家里人一定会发现不对劲,会报案,或许他还能得救。
“陆永庆,你最好老实点,别跟我耍花腔,更别指望有人来救你,你进了这座地牢,便是顺天府也找不到。”封凌知道此人甚是油滑,先断了他的侥幸之想。
陆永庆暗暗叫苦,嘴上不住道:“是是……”
封凌问道:“天宝三年正月,当时你还是御药房负责记录账簿的小太监,之后摇身一变成了陆副总管还掌管御药房采办油水十足的美差,说说,你都干了什么好事,有此际遇。”
陆永庆不由的心惊,没想到此人居然问起天宝三年的事。
他以为此事早已盖棺定论,再无人追究了。
“大爷,我一向是个老实本分,勤恳之人,当年宫里出了点事儿,御药房不少人受牵连,我是运气好入了陶总管的眼,这才提携我。”
“是吗?当年你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