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做药膳来着,不出意外的话,家里人是不会怀疑的,是微臣欠考量,意外发生了。”
皇上眯了眯眼,好奇道:“哦?是什么意外?”
“今日靖王妃给微臣下帖子,邀请微臣过一叙,想来靖王妃是为了答谢微臣前阵子治好了小郡主的病,现在靖王妃知道微臣在慈宁宫了。”
林晏晏不能说靖王妃之邀醉翁之意不在酒,毕竟靖王是皇上的儿子,当着皇上的面说你儿子对我有非分之想,这是极不合适的,所以,她还给靖王妃的邀请找了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皇上微微颔首,原来如此。
“靖王妃平时不怎么进宫,这你无需多虑。”皇上道。
“但微臣听说靖王经常进宫,时常去给太后请安,既然靖王妃知道了,想必靖王也知道了。”
皇上手指叩着御案,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节奏。
林晏晏心道:萧潜想事情的时候也是这个动作,原来这个习惯像他父皇。
“孤知道了,回头孤会跟太后说一声。”
林晏晏松了口气:“微臣因为这点小事来叨扰陛下,实在是惶恐,是微臣欠思量,下次微臣一定小心。”
皇上失笑,饶有兴趣地看着林晏晏:“孤听你自称微臣,仿佛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