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舅舅莫着急,我祖母知道您来了,待会儿肯定会来请您的,到时候您再敲打敲打也不迟。”林晏晏劝道。
敲打是必要的,不然,侯府某些人还真以为他们姐弟无父无母就能任人欺负。
沈怀山这才坐下,愤愤道:“待会儿我要他们好看。”
林晏晏姐弟对了个眼,有人撑腰的感觉真好。
“晏晏,你的病怎么治好的?”沈怀山这才想起问晏晏。他每年都要来京城好几趟,每次来都要探望两个外甥外甥女,糟心的是,晏晏一次比一次胖,他们也请过大夫来看,就是看不好。
林晏晏莞尔:“庆幸遇到了个神医,用土方子把我的病治好了。”
别看大舅平时笑呵呵,也很好说话,但脾气上来,没人不怕他的。
若是告诉大舅,她被姚氏下了毒,大舅这会儿就能去揪了姚氏一顿暴打。
所以她和景元准备先瞒着大舅。
沈怀山感慨:“我就说你父亲一生为国为民,你母亲也是个心善之人,老天不该让你受那么多罪,可见老天还是有眼的。”
“大舅说的是,以后我和姐姐的日子都会越过越好,如今祖母已经答应墨渊阁的事务由我们自己打理,算是自立门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