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玉的五官都扭曲了。
萧潜望了眼后边,周大同正嘎嘣嘎嘣吃着果子,一副与他无关的样子,但他面前的碟子里的三个果子已经没了,桌上果核只剩一个,。
萧潜哂笑,这憨货是在替他的祖宗出气呢?
“子玉,出了什么事儿?”信阳公主问道。
朱子玉揉揉后脑勺,下意识脱口而出:“没事儿,不小心磕到了后脑勺。”
他总不能说他被人袭击了,他怕到时候会有更多人袭击他。
毕竟这里面各个阵营的人都有,见你倒霉了,想落井下石的人有的是。
大家心知肚明,好端端的坐着,磕到后脑勺?你磕一个我看看?朱子玉分明是吃了暗亏不敢声张,心虚。
朱子玉的手刚放下来,又是哎呦一声。
萧潜回头看,周大同面前仅剩的一个果核也不见了。
“朱公子,又磕着了?”陆昭南端起酒杯一脸幸灾乐祸地笑。
砸的好,砸的妙,砸的负心汉呱呱叫。
他坐在朱子玉旁边不好下手,回头找机会揍这小子一顿,让你诋毁晏晏,让你欺负晏晏。
别以为定安侯不在了,你们就能欺负晏晏了,老子第一个不答应。
朱子玉面皮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