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间,顾黎的思绪似乎偏移了,他轻轻往椅背上一靠,顾左而言他:“晚上我们吃点什么?”
“晚上吃……”什么?常安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她无奈,怎么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吃这件事情上。
常安面色一沉,佯怒:“能不能认真点?”
顾黎全然不顾她的神色变化,淡然自若道:“就吃上周你给我做的那个鳕鱼薄饼,怎么样?”
“……”
“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
“……”
见她默许,顾黎浅笑开口:“现场无非和前两起案件相似,而凶手是经过周密计划的,并非是激情作案,现场他肯定也早就处理过,根本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前两起案件,不也印证了这一点?所以,与其浪费这个时间,不如填饱肚子,等季李把相关信息发过来。”
的确,前两起案件除了死因相同以外,能查到的不过都是一些死者的基本信息,凶手作案的痕迹是一点都找不到。
另一边。
季李赶到现场,里面很干净,很整洁,门口的衣橱里还挂着周承的外套。他的鞋子,就摆放在衣橱下的那个鞋架上。
季李迈步走进去,床上并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只是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