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微一轻吟,再次盖上手机的出声孔,问:“能先在电话里……”
“我听得见。”在常安还未说完时,顾黎就打断了她的话。他头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语气幽幽:“你知不知道,上一次我做简报,是在普林斯顿的中央报告厅。”
哦,对,常安想起来了,他不仅仅是世界上最年轻的犯罪心理学家,还是普林斯顿大学最年轻的教授。
常安侧身望向他,嘴角半扬不扬地抽搐了一下,随后一本正经道:“只要你讲得对,又何必在乎是在哪儿说?
在电话里说怎么了?一样是为人答疑解惑,本质结果并无不同。有高级或是低级的分别吗?
再说了,只要是你的演讲,不论是在中央报告厅,还是音频通话,一样振聋发聩。”
顾黎似乎是被常安的话给取悦了,眼底慢慢染上一丝笑意,可出口的语气却依然淡漠:“让他们等着。”
常安抬手看了一眼表,从这儿去警局,不过只有半个小时的路程,差别应该不大,但该怎么回复才显得好一些呢?
她总不能直接说顾黎觉得在手机上做简报丢面子,死活不愿意吧?毕竟前不久,他刚把警局领导惹到了。
于是,常安在心底整理了一下措辞,经过几番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