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只是,顾黎依旧闭着眼,修长的指尖轻抬,就握住了她的纤细的手腕,“乖,别闹。”
那一声“别闹”虽带着几分倦意,但却温柔酥骨,格外动听。他是在对谁说?明明这所房子除了他以外,就没别人了……
常安一怔,指节分明的手掌却已将她的纤纤玉指送到唇边,温热的唇在她的指尖落下一吻,很轻很柔。
那温润的触感,以及他的气息在常安指尖弥散,酥酥的,痒痒的,骤然从指尖席卷全身。
她的身子一僵,手在他掌心胡乱动作,想从他宽厚的手掌中抽离出来。可她越想抽离,似乎那只手掌就攥得越紧。
也不知是不是被她的动作吵醒了,他的睫毛轻颤,那双漆黑深邃的眸缓缓睁了开来。
他的身子依然没有动弹,眼神却慢慢恢复了清澈,他低哑地开口,缓缓地问:“你怎么在这儿?”
后来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还不等常安开口,又继续说:“是想清楚了?要搬过来?”
“……”
常安原本着急新案子,都忘了这茬,眼下被他一提,可不就记起来了!不过只是微怔一秒,她就恢复了理智,浅声开口:“才不是。”
谁会想半夜搬过来?那是得多急不可耐?常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