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什么?”
阿鱼也不解释这个词,“放开我,我不会再叫,你的伤口你不想处理了吗?”
“你不会是想下毒杀我吧?”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或许真的是伤势很重,他松开了阿鱼,靠在墙边喘着气,阿鱼转身退开,也在烛火下注意到言清此时真的很虚弱,被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上,上挑的凤眼泛着红,嘴唇干涸渗血。
“看来,是你伏击的沈之行。”
阿鱼语气复杂,她应该说言清若不是有男配光环,怕是人已经投胎成功了。
毕竟这人可是捅了沈之行一剑。
不得不说,因为这个原因,阿鱼此时居然看言清顺眼了许多。
“所以…小鱼儿…你现在可以…拿剑刺死我了…怎么?不信?拿定情信物刺…刺我心口!”
言清含笑看着阿鱼,每说一个字,地上就有一滴血滴落。
阿鱼蹙眉,握紧手中的匕首。
她眼神明灭不定,阿鱼是极其记仇的,就如同她对那小太监说的话,她就是一个瑕疵必报的家伙。
这会子不能够报仇成功,总有一天也会讨回来。
“呵!”阿鱼最终收了匕首,将刚才当绷带和药物的箱子搬出来放到窗前的矮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