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速成，且完全以她的天赋量身打造的升华之道。
甄澄相信拉马克对于力量与境界的理解不会逊色于自己的导师，但那位大人真的会如此费心费力去培养一位门徒吗？
甚至于就短发女目前所表现的的飘忽气息来看，拉马克可能根本都没有指点过她每一个境界需要掌握的具体力量，只是单纯出手把她直接拉到一个境界高度。
这样的做法与其说是培养门徒，不如说更像是在……制造某种承载力量的容器？
怀着满心疑问，甄澄试探道：“十三神国已经在做开战的准备了，神裁团究竟想要做什么，你背后那位心中清楚吗？”
“神裁……团？”短发女露出了迷惑的神情。
甄澄皱了皱眉，又问道：“老师想要灭世的事情，他清楚吗？”
“老师？”短发女小小的眼睛里出现了大大的疑惑。
“不仅是记忆缺失，就连人格都发生了改变……”甄澄长叹一口气：“她好歹为你干了这么多脏活……
用起自己人来，你还真的是一点顾虑都没有啊。”
“你到底在说什么？”短发女听着毕生宿敌在唠叨着一些自己完全听不懂的事情，居然莫名心慌起来。
甄澄则是完全不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