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中年妇女道:“闵嫂,这就是我生意伙伴的江家。
何员外既然要你亲自过来,想来你也知道规矩,该说的就别瞒着。”
闵嫂虽然长着高高的颧骨和薄薄嘴唇,看起来有些刻薄。可是她的媚眼如丝,搁在现代完全就是一张高级脸。
听到李丰对自己言语中的提醒,闵嫂点点头:“李掌柜放心吧,奴家知晓。”
她是县城里出了名的牙婆,经手的人上百,什么人的心性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何员外让她来帮江家过目挑人,主要担心江家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心一软就被人诓骗去。
果然,才一开始,听到几句哭诉,江青山就面露不忍。
闵嫂对那些人一概不要。
来到这里的流民都苦,要想卖身也是自愿,这般哭哭啼啼做委屈状。
让主家还未用人就心生怜悯,甚至还心生愧疚,那就不是好奴,以后难免还会起反叛心。
走了一圈,多听几遍,江青山也把闵嫂的话听进去了。
这些人的苦不是自己造成的,自己来买人,也是在救命。
见江家几个人心情转变,闵嫂才安排挑人,先选择能干农活的人家。
江青山自己是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