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就是像柳家这样自酿果酒,它们统统都有一个特点:度数低。
大口喝酒,大碗吃肉是人生理想,提着酒坛猛灌更是豪迈不羁,都得源于这些酒精度数才几度的黄汤子。
江团想蒸馏出高浓度的酒精,就需要大量低度酒。
本来还想着秋收时用红薯烤酒,可在粮食还不够人填肚子的时代,用粮食酿出来的酒算是奢侈品,成本会很高。
现在柳芳表姐这里的山葡萄酒倒是给她希望,她需要的是酒精,不是口感,酸涩无所谓,只需要产量多。
而且这样,舅舅们也能用山葡萄酒换钱,增加收入。
没想到走一趟能解决两个问题,听着隔壁柳黑林的吹牛邀酒喧哗声,江团心情舒畅。
江团一不小心,这酸酸涩涩的葡萄酒喝多了,再是度数低,那也是酒。
再加上这具身体从来没有沾过酒,昏头昏脑的腻着柳氏嘻嘻哈哈一阵闹腾,然后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这一觉只感觉睡得舒畅无比,等她揉着有些发涨的额头醒来,只感觉身体都僵了。
手脚发软的坐起身,这才看见自己睡在一张竹床上,铺着软软的芦席,身上盖着一张洗得透纱的薄被。
旁边有一张方桌,上面摆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