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团心中一翻,差点被浓浓的汗酸味给熏吐了。
忙放下帷帽,连江景文也顾不上,往后急退。
帷帽虽然不能阻挡气味,至少能让心里有丝安慰。
她这边放帷帽跑路,江景文则是急忙用袖子掩住口鼻。
秦武德穿的半袖没有办法,只能用手指捏着鼻子叫喊道:“方婆子,你这辈子就没洗过澡嘛,要臭死人了。”
方婆子不以为耻反而嘻嘻笑的:“唉,德哥儿,大家都是庄户人家,田里地里要忙活,回家要做饭扫地,天天都是汗水,半个月洗一次就行了,哪里那么多穷讲究。”
她目光贼溜溜从三个人面上扫过,尤其是把江团看了又看,那目光就好像锥子般,要把江团面前的帷幔扎透。
她不是没有想过上前去撩开看看,有那个因为手贱,被打断背脊躺床上的秦三狗当例子,方婆子只敢动眼乱瞧,可不敢惹事。
可惜江景祥买的帷帽质量很好,她再怎么看都只能隐约看见一个脸的轮廓,眉毛鼻子就分不清了。
不由嘎嘎笑道:“都说江家女娃长得好看,德哥儿,你刚才看清楚没有?好看不?”
秦武德的大方脸立马烧起来:“方婆子,你休要胡说,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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