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一月也有三四两银子。
康氏听得眉头直跳,她怎么会不想挣这钱,可是十台纺机就是一个小作坊。
她现在也不是只知道关门在家纺纱织布的妇人。
康氏知道,开作坊是需要办理证书,操作管理的。
而且要是再让娘家经营铺子的兄长知道纺车。
又没男人给自己撑腰,自己恐怕又只落得一台纺机。
如果是三十年前,她可能会上门去求助,可现在她不愿意了。
更何况娘家侄女就要嫁入自己家,多一个人织布,就让纺纱机留下自己用。
可这跟娘家离心的话她又不想让江团知道,毕竟她是个好强一辈子的长辈。
只能含糊应承道:“我要织布,家里没人管这事。”
“伯母,你告诉伯父和祥哥啊!他们肯定会支持办成纱坊的!”
江团看出康氏的犹豫,不过这事也急不来。
从家庭手工到小工坊,也是思想上一个飞跃,总要有个过程。
对办作坊这事,江团没有考虑过自家亲娘柳氏。
要想挣钱,纱机技术现在需要保密。
以柳氏那绵软性子,恐怕招来几个人她也管不好,说不定还会把纺车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