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大的包也是够受的。
周围人议论纷纷:“三狗这样子不会是被打瘫了吧?”
“江家也太霸道了,不过是跟小姑娘开个玩笑,就来真的。”一笔写不出一个秦字,最近气不顺的人还很多。
“就是,天又没黑,又是大路上,我们都还看着的能出啥事,这也太狠了。”
刚刚还对秦三狗表示鄙视的村民,转头开始同情,就连跟着江青山过来的几个姓秦的,有很不满。
他们认为,秦三狗再混账也不能被外人打了,这是杂姓人在对秦家族人挑衅反抗。
秦光阴沉着脸,对着周围的人恶狠狠瞪去:“你们一个个的既然看见了,为什么不拦住,别以为我不知道在想什么,再多说一句,就论同党惩罚。”
周围想看热闹的人顿时哑声,乡下娱乐少,有一点事就恨不得闹大,最好是像唱大戏一样闹过三天三夜,可一但火烧在自己眉毛上,就马上当鹌鹑。
压下周围起哄,秦光看着老关仔细活动秦三狗的手脚,又按了按背脊,确定都没有问题才开口道:“康氏,你这怎么说?秦三狗虽然没断背脊,也得好多天没法下地,现在又是麦田除草的时候,天光不等人。”
他撇开江团的事不提,只说康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