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自己的麦地,挑来粪水认认真真将蓝草浇灌一次。
解决了自己需要传播新知识的后顾之忧,江团格外满意,她乖乖坐在织机边,慢条斯理的织了一下午的布,当作消遣。
柳氏跟江景文回来得挺早,才一到家,就马上给江青山说起自己去镇上看江景阳的事。
她没有去卖过布,到了镇上,还是小儿子一路打听着找到云竹布庄的。
当伙计听说是找染坊的江景阳,就有人去后面喊了人出来。
才一天功夫,出现在柳氏跟江景文面前的江景阳,就变了模样。
一身靛青短葛夹衣,腰上扎着宽宽的布带,为防止掉头发进染池,他的头上还带着小帽,将本来很是清瘦的少年衬托出几分精干,而且看起来精神抖擞。
柳氏想到大儿子的模样,叹道:“我们这三个孩子都长得好,可惜这些年苦了他们。”
江青山咳嗽一声,现在娇娇可是聪明着,再说下去那孩子该伤心了,他忙道:“现在也不迟,只要他们自己能干,哪里需要我们当父母的管事。”
江青山有些多虑了,此时草棚里,江景文正激动的取出买的笔墨纸砚给江团看:“小妹,这些东西可真贵,还是祥哥帮忙挑的,讲价下来也花了三百文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