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江老大脸色阴沉下来,这是不打算种自己的地了。
他哼了一声:“这样也好,我们两兄弟分家十几年,是该断得干净利落点。还有,你以为镇上的钱就那样好挣……”他话都没有说完,一拂袖,气咻咻的走了。
万宁镇距离村子不算远,可也有好几里路,如果一早一晚做家里的农活,还要在镇上做事,必须起早贪黑,鸡一叫就得起床。
老二也是快四十的人了,看他身子骨还遭得住几年磋磨。
江青山看着大哥回村去,他才将拳头松开,没有村里的十亩地收成,自己家的粮食肯定不够。
娇娇儿吃的细粮只能靠买,就是不能到镇上帮工,自己也必须在播种后的空闲,进山去烧几窑炭,再挖草药贴补家用。
还有这草棚也要在夏季暴雨前加固,孩子们都大了,需要再搭几间才够用。
所有的事情堆来,江青山的眉间皱纹又深了!
草棚里,柳氏也在烦恼,娇娇儿没有鞋穿!
长年昏睡,清醒过来的短短时间里,也是坐躺在床上,现在有一双鞋,还是柳氏特意备下的。
江团穿着这种软底绣花鞋去地里走一圈,还摔在泥巴里,鞋子早沾上红土,鞋底也湿透了。
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