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见了吗?”
昨晚他们战争激烈,从门口到大床,内裤早不知道被丢在哪个旮旯里了,她白天离开时还庆幸自己回家了一趟,不然就得真空上街了。
梁楚渊不自在地红了耳朵,心中的第一想法诚实通透:是我收了,没让你知道。
不得不说,能读心这个技能简直过于好用。如果梁楚渊能开口,指不定还要胡乱扯什么借口。苏杳哼哼:“你收这干嘛啊?”
……你并不是每晚都能过来陪我。
他眼尾耷着,十成十地委屈,把苏杳看得心软百般,“那,那你洗了吗?”
梁楚渊点头。
苏杳搭下腿慢悠悠套上,边套边说:“下次想要,直说嘛,我一抽屉的私密物都给你。”
真的?梁楚渊眼前一亮,活似一条等着球耍的大型犬。
苏杳瞪他,“假的!”
穿好内裤,她摆回刚才的姿势,一歪头,媚眼如丝:“就这样?”
梁楚渊深吸一口气,无声地将她浴袍扯下,肩膀露出,锁骨延伸的尽头,半边浑圆若隐若现,他顿觉燥热,偏偏始作俑者无所察觉,还冲他抱怨:“要一直这样撑着的话,会很累。”
那就躺下。
苏杳听后,一恍神,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