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先前去的那间画室的五分之一,算不上拥挤,甚至可以说是宽敞,但因为东西很多,看着很是充盈。
让苏杳感兴趣的,是她一进门就看到的那幅画。
画框静致,框中的主人公,是她。
“那是我?”
是你,梁楚渊把画从柜子上取下来,递给她,那天带你去画室后,我去了一趟上湖,因为看到了一些让我摸不着头脑的事,脑子里很乱,急需冷静。所以回来我就开始画画,等反应过来,‘你’已经成型了。
苏杳看着画里的自己,被那双眼睛诱得几近沉迷,她苦笑:“这与实物不符,我可没那么漂亮。”
会吗?可我脑海中的你就是这副模样。
“看来还得看着模特当场作画才行。你再多想象几张,我就该膨胀得摸不着头脑了。”
梁楚渊失声地笑:这幅画送给你了,就当作是……请你当我模特的一块敲门砖。
“真的送我?”看到梁楚渊肯定地点头,苏杳颇感惊喜,“谢谢,我很喜欢。”
这是她今年收到的最梆的礼物。
而这幅最梆的礼物,此时就待在客厅一隅安静地放着,朝着的方向,正是玻璃房那对男女佼谈的位置。
苏杳指向东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