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溢出来一声:“嗯。”
苏杳的孔房不大不小,梁楚渊正好一手掌握,他玩得兴起,亲来咬去,含着小巧的孔头轻慢地用牙齿厮磨。苏杳敏感地哼唧两声,不满他衣衫完整,手下娴熟一解,就摸进了他的腿间。
梁楚渊松嘴,出一声闷哼,很短暂。
苏杳乜他,看见他说:再往里摸摸。
真是口是心非,看上去有点痛苦来着,心里想的却是这个。
她听话地从内裤边缘摸索而入,碰到一点炽热,这里已经很石更了。
拿出来。
苏杳恶趣味地一捏,看他神色痛苦更是得意:“画个画而已,你怎么满脑子都是婬秽思想?真是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
梁楚渊啃她脸蛋:如果是别人我才不会这样。
苏杳竖眉,掐他,“你找别人试试!”
梁楚渊吃疼,顶了她一下,是我乱讲话,杳杳别生气。
“这还差不多。”
天色渐暗,室内光线变弱,苏杳随手把旁边的落地灯打开,登时亮了一方空间。
她喜欢在做爱时看梁楚渊的内心想法。半点架子也没有,什么话都说,难以启齿的,隐忍难耐的,真实又可爱。
梁楚渊无奈,你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