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杳懒洋洋地趴上床,没一会儿又嫌弃压着了涨疼的凶口不太舒服,只得撑起身子翻书。
看了两页书,手机突然震动,她随手捞来一看,当即就坐了起来。
梁楚渊问她这周五有没有空。
这……是邀约吧?
怕回太快显得不够矜持,苏杳忍下打字的念头,手机盖上,不顾身休不适,先是下床喝水,再是上床翻书,急促紧凑的样子仿佛已经过去半个小时。
可翻过手机一看,正好两分钟。
苏杳:“……”
算了。
手很快地回复:有空。
梁楚渊的短信来得干脆多了,内容也简明扼要,地名时间,以及询问意见。
周五晚上八点,地点在一家新开的音乐餐厅,就在璧涯湾后边,靠温江,步行就能到。
“好呀。”苏杳回。
*
周五有事耽搁,苏杳回到家时时间将近七点。
来不及沐浴,她换了身早就想好的搭配,临出门才觉得自己有些夸张了。
深秋的温城,单穿一件毛衣是不可取的。
于是她又灰溜溜地折回去加了件外套,这样就暖和多了。
一边检查着包里的东西一边走出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