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目光正幽幽的盯着她。
见到这老者的瞬间，汤妍妍身躯不由得有些僵硬。
那老者的目光太熟悉了。
“是他！就是他！”
汤妍妍脸色苍白的说道。
胡昊天不由得疑惑的看向汤妍妍，“什么？”
汤妍妍点指向老者的方向说道：“是他！就是他！”
此时，那老者的眼眶已经变成两个空洞。
黑漆漆的眼窝，就那样看着汤妍妍。
“啊！”汤妍妍被吓得打翻了桌上的咖啡。
“小姐你怎么了？”
这时，有服务员过来疑惑的说道。
汤妍妍点向一张餐桌说道：“那是谁？他是你们餐厅的客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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