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军哥怎么可能说这种话啊,这是我的直觉。”
“直觉你大爷,我还直觉军哥以后要将地盘给我管呢!”马志远捏了捏鼻子,一副很是嚣张的样子。
最后,马志远差点被大头狠揍一顿,要他老实一点。
第二天傍晚,我们就过去新城区了,这一次我们是三个人一起行动,当然了,到了地方后,我们三个人分开了。
我们三个人之中,大头做事更沉稳老道一些,我让他去找猴子说要买药先建立关系,我让大头要猴子跟他喝酒,跟猴子谈一点感情。
我和马志远两个人就坐在比较远的地方,第一天就是这样,很简单。
第二天,我让大头联系了猴子,问猴子在哪里可以见面,想要买点药,猴子丝毫没有怀疑就说了地方,这一个晚上,猴子还是在凯悦酒吧。
我们就又一起过去了。
这一晚,照旧是大头跟着猴子一起喝酒,大头按照计划,要求猴子喝的笔记多。
然后他们喝一半左右的时候,我让马志远过去了。
马志远按照计划,假装和大头偶遇,然后一起坐了下去,我看到猴子想要站起来离开,但是被大头拉住了说是一起喝。
猴子还是要走,马志远就按照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