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咖啡厅已经关门。
这时候旁边一辆有些破旧的小车“滴滴”了两声,我转头看了过去,小车朝我行驶过来,我这才看清,这一辆小车是一辆很多年前的桑塔纳。
驾驶位上面坐着的人,正是那个胡茬男人。
我走了过去,胡茬男人说:“上车。”
我犹豫了一下,胡茬男人又看了我一眼,我这才赶紧跑过去上了车。
胡茬男人带着我离开了巷子,一路离开市区。
我也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我甚至想到了一种可能,不会是想要将我带去那些贩卖身体器官的地方,要卖掉我身上的器官来抵债吧?
我紧张的手心都要开始流汗。
胡茬男人点了一根烟,然后也递给我一根,我摆了摆手。
“不会抽?”胡茬男人看了我一眼。
我倒也不是不会抽,而是根本没钱抽,家里钱,我也没什么烟瘾,就一直没有抽。
我有些被胡产男人的眼神吓到,赶紧接过来一根。
胡茬男人单手开车,自己点了一下然后将打火机扔给我,我有些慌乱地点了起来。
胡茬男人说:“我让你来,你就不怕丢了十万块,我会要你的命吗?”
他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