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抱着沐予寻上了楼,用从她兜里拿的钥匙打开了门,老旧的房子,破旧的家具,映入眼帘。
将她安放在床上后,直奔楼下而来。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用这臭钱给她治病。”手里接过现金的吴忧,说着恶毒的话。
“予寻不想别人知道她的病因,你也不要说,谁都别告诉我,算我求你了。”
吴忧跑着去社区甚至请医生,留下不知所措的父亲在风中凌乱。
面对儿子叛逆的言语,作为父亲的吴亚军没有生气,只有懊悔。
等沐予寻再睁开眼睛时,头顶已经没有用手举着的吊瓶,但旁边的人还在,写字台上多了些餐盒。
“睡醒了。”吴忧扶着她起身。
“来,吃点东西。”
“你的胳膊?”扫过他的胳膊,几个深入肉体的爪印。
“不知道在哪刮的,来先吃东西,你需要补充营养。”
沐予寻低头看见自己的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些血迹,又看了看在端饭菜的吴忧,手臂清晰可见的由指痕划过的血道子。
扣着自己指甲里的血迹,低着头,“对不起”。
“瞎说什么,哪那么多对不起,这个啊,是幸福的证据。”吴忧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