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了一个冷战,她的脸色也因为男人话里的意思变得更白,“是!”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却并没站起来,而是如同动物一般四肢着地朝着沙发的方向爬过去,最后停在沙发上的女人,也就是男人口中的教官面前。
她小心的捧起教官跟常人比起来异常消瘦,干枯的手,放在自己的头顶,然后微微的低下头,那样子要多恭敬就有多么的恭敬。
教官使劲的动着自己的手指——说是使劲也不过是勉强的让放在女人头上的手指轻微的动了动而已,她笑呵呵的说道,“下次可不要这么莽撞了,我也不是每一次都能救你的。”
“是,我知道。”女人连忙应着,“下一次我绝对不敢自作主张!”
“那就好。”教官面带笑容的点头,忽而说道,“你可是要保护好你这双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