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心病,她一直觉得自己在纪兰舟心中是特殊的就是因为她可以随意进去天御城这一点。
“宠物当然是要跟着主人住。”这话纪兰舟说的那样的理所当然,那样的漫不经心,那样的不在乎,他慢慢悠悠的又补充上一句,“如果她死了,再换一个养就是。”
如此近乎冷漠无情的话语造成了两个不同的反应。
第一个是罗云裳。
她只觉得很疼。
被安慧掌掴的脸庞很疼。
破掉的唇角很疼。
被咬破的口腔内壁很疼。
被刀锋划破的脖子也很疼。
心……也很疼。
她是纪兰舟养来逗弄的宠物,是他豢养的情妇,这一点她都一直都知道,也知道,自己跟这个男人除了金钱跟肉欲之外没有其他关系了。
可是知道归知道,等他说——宠物当然要跟主人住的时候,只觉得异常的难堪。
也许是太过于的难堪才让自己变得不太正常了吧。
或者是她受到了惊吓大脑变得有些傻了。
要不然她怎么会觉得心痛呢?
第二个是吴霜霜。
她觉得很欢乐。
原来被她最在意的一点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