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讲却是前所未有的诛心。
最起码后者还代表着自己被对方看进眼里了,而前者就是彻底的无视了。
吴霜霜只觉得份外的难受加难堪,尤其是这一幕是在罗云裳面前发生的,这简直就不是被打脸所能够形容的了,可是偏偏她连瞪人家,表示愤恨,或者你等着之类的狠话都做不到。
因为她实在不敢在挑战纪兰舟的耐性了!
于是,弯着腰向纪兰舟说了一声对不起之后就转身快速的离开。
无关人等消失之后,纪兰舟收回视线,然后抬手在罗云裳的脑门上用力的弹了一下。
罗云裳捂着自己无辜受疼的脑门,十分怨念的瞪着纪兰舟,“很疼的!”
“敢算计我?”纪兰舟要是连这一点都想不明白的话,简直就是白混了。
“不是,不是。”罗云裳连连摆手,她绝对不是算计,又不是吃多了把胆子养肥,“我那是告状!”
“总之就是故意的。”纪兰舟无视罗云裳的狡辩下了定论。
罗云裳一听蔫了,好吧,她的确是故意的。
先不谈她跟纪兰舟之间的关系,也不谈她是情愿还不是情愿这种颇有深度的问题,单凭吴霜霜只是纪兰舟的秘书,而非女友,未婚妻,或者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