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澧兰手长脚长,井甘被他夹着脖子走有些狼狈,在他腋下养肉上掐了一把,立马就把自己解脱了出来。
“去什么飘香楼,去回香馆,我在那定了位置。”
王澧兰眉头一皱,“那是你定了准备和阿兰约会的吧。我不去,我就要去飘香楼。我现在时奶糖,就得听我的。”
“你这家伙怎么不知节俭呢,回香馆我都付了饭钱了。”
“大长公主府被洗劫了不成,他还缺你顿饭钱?”
“大长公主府要被洗劫了,他没饭钱,你也没饭钱。”
“我才不需要靠家底吃饭。”
“呵,能得你。”
“……”
两人就这么边走边拌嘴,气氛倒是欢欢喜喜,最后也还是依着他去了飘香楼。
一进飘香楼,王澧兰直接一声吆喝,“小二,给我找见风景最好的包间。”
在京城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一个眼力。
光瞧一人穿着和气度便能大概猜出身份,知道什么人不能得罪,什么人要小心侍候。
光看王澧兰和井甘的穿着也知道他们身份不低,更何况这小二还是认得王澧兰的。
王澧兰之前在他们酒楼门前打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