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笑,“我这不就在您面前说嘛。行了,婚服的事您也交给阿兰去办得了,他肯定巴不得效劳,给他这很荣幸。我要回去运动一下,肩膀僵得很。”
然后摔着手就走了。
孙娇娇作为信使到大长公主传话,阿兰一听,果然高兴地很。
婚礼的一切他恨不得都一手包办了,井甘的事更是上心不已。
他现在所有的空余时间全都花在了筹备婚礼上,萧千翎曾戏谑他,没见过比他还上心的新郎官,事事亲力亲为。
王澧兰这般充满活力,为未来的生活忙碌、筹划的样子,大长公主很是心安。
新娘还没娶进门,冷冷清清的大长公主却已经变得热闹起来了。
“我没见过你这么省心的新娘子,我成亲时那每天各种细碎琐事缠身,一点都不轻松。真羡慕你啊。”
萧千翎歪着脑袋靠在井甘肩膀上,和她聊天。
但大多时间都是她自言自语,井甘整理着面前一书桌的新抄录的天书,忙得根本没心思听她说话。
萧千翎也不觉得尴尬或无聊,自言自语也很开心。
“你要闲得慌,我再给你两个抑郁症案例,回去好生分析一下,明日交一份分析报告给我。”
一听有作业,